即将毕业的校园迷漫着不同寻常的气息,是快乐还是伤痛,对于不同学分学制学历的学生都有着各自不同意义的体会。毕业面临着恋人分手、朋友离别、找工作、找对象一系列类似于程序方程式的路子,这条路似乎是先人事先给读书人入校后便拟定好的相应套路,而木呆的读书人就会按部就搬的按着这个套路走下去。每走一步都会用最终的结果告之为人师表的老师,先人设的营他都用心去走过,然而谁又知道社会变化套路的同时,自己需要付出真心才能改变。
“安琪,陈主任让你下课后去一趟办公室。”班长经过安琪桌前扔下这句话,没等安琪回答她便不屑一顾的离开了教室。
“琪琪,老色鬼不会没给她介绍工作吧。看她那样是针对谁呀!用得着嘛……”李小婧用简简单单的语言来为安琪打不平。
“好了,少说一句不会掉块肉。”在安琪眼中现在谁说一句话都不会得到好果子。她心里清楚的很,全校那么多学生都需要学校领导的眷顾,到头谁会得到青睐,不是一言两语,一礼两金就能搞定的,社会变了,为人师表的品性不可能不改变。
安琪收拾好桌洞,支身前往三楼最深处的教科处,经过后门时,她往里面漂了一眼,姓陈的还真会挑时间,恰到好处的办公室一人未见。向来不会喊报告的她今天依然如此,推门而入,里面烟雾弥漫的像一个虚无缥缈的城。她无意中的看到不该看的场景。那色鬼用他的左手抚摸着他的私处正在闭目养神的感受着自慰的快感。
“娘的,不要脸的老男人。”安琪在心里狠狠的骂道,脸上却满带笑容的走到他对面。
“安琪来了。坐,坐。”他下意示的睁开了眼,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令人很不舒服。而他的左手现在已经沦落到他的头发上,轻轻挠了一下头发的左手摸了一下鼻子,最后和右手交叉放在了大腿上,然后交谈开始。
“安琪啊,你们马上就要毕业了,我想这个安排就业实习问题吧,多少应该找你谈一下,避免一些同学毕业后因为工作的不满记恨于我,所以我需要找一些人来谈一下面前这个问题。现在各单位到学校要人也是提倡优等生优先制,作为你们的老师我当然希望你们每一个人毕业后都能有一份好工作,来确保一生的幸福,是吧?”他说话期间那双具有鼓眼泡特性的眼珠子上下来回的转了不下五圈,最后以问话的行式停了下来,深深的吸了一下办公室寂静的空气中被人刚刚灌制了清香的气息,那散发出这种气息的物体就是安琪。安琪在离开教室的时候到洗手间喷了一点香水,她不喜欢烟。
“陈主任,那怎么办?会给我留一个名额吗?”安琪天真的大眼睛无助的望着面前这位老男人。
“不要着急嘛。现在银行里每班充气量只能要一个学生,但是现在一个班好的学生不单单只有一个啊!而且大家都想去银行,这样就很难办。况且,你们班班长的气质、素质都不及你,但人家学习上学分却高你一截,你应该反省一下啊!”陈主任眼眉一挑,表现出老师身份上的深沉,似乎那份教学有方的策略是他一手策划而成的,而今他只需要用嘴主讲便可。
“妈的,别以为老娘是属猪的,就会像猪一样的笨,听你瞎叨叨的同时还会跟着你瞎哼哼。”安琪现在肚子里全是气,她从小就没有耐性,现在能在这里坐上20多分钟供人“欣赏”,算是给他留了大面子了。可现在那个人眼睛明明占了光,嘴却一直装腔作势的为他人着想。
“陈主任,我身上也没多少钱,要不这手机送你吧。这是我爸爸刚给我买的带有MP4功能的手机,还可以……”
“安琪,你怎么能这样呢。作为老师,这一切都是为你好。但是你这样就不对了。快收起来,万一别人看见我不就有口难辩了嘛。”他急忙把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放到安琪手中,他的左手和右手却紧紧的把安琪的右手和手机合在了里面,用他那双自以为动情的“鼓眼泡”看着安琪。
“陈主任,有水吗?我渴了。”安琪没有连忙抽出手来,而是用一句无心的要求来止住一个老男人的不当行为。
“妈的,狗日的,今天不给你个下马威我就赖在这不走了。”安琪看着陈主任弯下他那粗重的腰从桌子里面掏出一个纸杯,又用他的左手握着纸杯,右手提着暖瓶。水哗哗流入纸杯总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但那只手足以让她恶心的把今天早上吃过一个鸡蛋、两个笼包、一份小菜和一杯酸奶全部吐出。
“给,其实吧现在毕业生实习的去向都是由我来订的,但最关键的就是要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他一本正经的拾起桌子上的教科书瞄了两眼又扔到桌子上,眼睛在安琪的脸上来回的扫着,想让安琪自己明白“造化”两字并不是用眼看便可得到回报的。
“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老娘让你看已是便宜了你,你还想得了便宜再卖乖,我日。”安琪脸上依然保持原有的平静和微笑,但她的心早已被气的鼓鼓的,只差最后一针捅破,连骂带吵的快感便会一泻而出,而今她却忍……
“陈主任,我不是和尚,更不会念经,也不懂得造化两个字的含义。你能不能说的明白而又具体一点,别把我搞的像个白痴一样。”安琪用最直接的白话语来对付陈主任,也许这一招便能让他露出狼尾。
“安琪,要知道自己长得很漂亮,现在这个社会也没有那么多的凡夫俗子,只要我开心你想到哪去实习就到哪,以你的资深一定会有所作为的。”陈主任走到安琪身边右手正要安置到安琪左乳上……
只听“啪……”的一声响亮而清脆声。安琪毫不客气狠狠的打开了那只手。其实她准备了很长时间了,用了很大的力气去打开这只不知道摸了多少女生的脏手。她的用力不单单只想打掉了一只手,还想打掉一个没有廉耻的人的尊严。
“唉哟,你这是干什么嘛?”陈主任用他的左手去抚摸他的右手,就像一个长辈去抚摸一个受伤的孩子一样的用心,可是他那双眼却格外突出的望着安琪。
“我干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有些话也不需要让人一口说尽吧。也许很多人的人生只靠你的高兴和不高兴来实现的,而我的人生只能靠自己去走,而且会越走越好,不劳烦您老人家百般周折的为我操持。我还告诉你,做人要懂得自重、自爱更要有自尊。”安琪话说完起身离开这个走到尽头才有门的教务处,临起身前把陈主任给她倒的一杯水泼到了地上,这一行动无一说明安琪并没把这个老东西放在眼里。
走出教务处,安琪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却满是委屈,拿钱上学,成绩也算得上优良,可是到最后却要用出卖自己的方式去得到一份好的工作,人世间沧桑有多少人是这样忍辱而过的,他们的路是否真的好走?
今天只所以安琪走进教务处忍了足足38分钟,就是为了给舍友谷娜出这口气,谷娜是安琪入校以后最要好的大学同学,她高挑而丰韵的身材,虽相貌平平,却有一头长发来衬托,把原来的俗气一一遮住,脱俗般地她是众多男生都想追求的类型。一直以来,聪明人都知道在校园中的爱情多数都是因为寂寞而产生的。有一个朋友说过:世上本没有爱,无聊的傻子多了,爱就来了……安琪认可这一说法,所以从入校开始她都没有谈过一次真正的恋爱。而对于谷娜来说,每一个追求她的人她都是应付了事,从不动真情,因为她是一个保守的女孩子。可是当身边的男人多了,而她身边只目睹了表面的人都会把她人生腐化。
就在前天谷娜是班中第一个进入教务处的,不是在课间更不是在白天,而是在晚自习的时候陈主任亲自把她叫了出去,而她回来的时候却已是半夜,安琪和几个室友下晚自习的时候去教务处看了一下,门窗四闭,里面黑糊糊的没有人息。她们便以后谷娜自己先回宿舍了。当她们回到宿舍,灯却是灭的。早就听闻陈主任的为人行迹,几个人坐在便宿舍七嘴八舌起来,安琪越来越担心。
“说不定为实习的事,以身相许了,我看她也不打算回来了。”
“你说些什么屁话呢?现在她都没回来,你还在一边风凉话,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男人想召见也不会叫你这样的去伺候。”安琪冲着舍长的话便顶了上去,不是她不讲理,舍长已经不只一次用言词刺伤谷娜,每次都谷娜都沉默不语,对于谷娜来说,没做过的事过于去狡辩也没有任何意义可言,只会越说越乱,到最后受伤的只有自己。
“安琪,你什么意思?”现在披头散发的舍长,身穿肥大的睡衣站在上铺上大叫起来。
“我说什么,你心里明白。快毕业了我也懒得和你这种长嘴婆说什么。”安琪拿起脸盆进了洗手间。
“好了,你们别闹了。你明知道琪琪的脾气还冲什么冲啊!乖了,快睡吧!”李小婧一向都是一个乖孩子的形象立于班级和宿舍。大家因为她的可爱都让她三分,但她有时很可爱有事却很傻,刚认识了一个月的男友就把自己的处身给了他,还要天天送饭,打水,旁人看了都累。明明是男追女,现在女却成了男的侍从。
“哇……”舍长一头钻进被子里大哭起来。也许她真的伤心了,她原本不值得一提的身材还有一个似大饼的脸,足以让她对外表的信心掉落一地。她有时无耻到把舍友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衣也告诉男生,这样做却只为换来男生和她聊天,说她是心理空虚,不如说她是心里变态。还好她没有动怒于安琪,不然一定会应了安琪常在宿舍说的那句话:“谁敢招惹老娘,老娘让她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半夜三点多,安琪听到有人在哭,这声音就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有着一言难尽的苦和受之不尽的罪。她一下子坐了起来低下头看立于下铺的床位,看到了卷缩一团的谷娜。
“娜娜,你怎么了?”安琪捧着谷娜的脸,看着那似源泉不断的泪水,水肿的双眼告诉她,谷娜受委屈了。
“琪……琪……琪琪……”除了脸上如泉水似流的泪水和颤栗不止的身体,这几声断断续续呼唤足以让安琪担心。但安琪此时做的只有抱着她让她哭个痛快。
安琪看着自己面前这片黑夜辞于的黑暗,心里想:都哭成这样了,这里的人都睡死了吗?连一个递水的都没有,声音都哑成这样了全宿舍的人都装聋子。妈的!其实现在的她胳膊也酸了,她一会换左胳膊让谷娜靠,一会又换右手,最终她却没想到让她躺下,而是让她靠在墙上,然后下床为谷娜倒了一杯水,看着她喝完后,又用热水湿了一快毛巾给她擦脸。
“琪琪,他没有得逞,真的,我跑到操场上去哭了很久,累了才回来的,真的……”此时月光友好的从窗外射进来,安琪清楚的看到谷娜那双令人心疼的眼睛。
“娜娜,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站到你这边。”安琪心疼的看着她,眼泪轻轻的流了下来。
“不,你听我说。他一定会叫很多女生去谈话的,只要谁听话他就把去好单位实习名额分给谁。哇哇……”
其实谷娜不说安琪心里也有数,上届的一些朋友曾经告诉过她陈主任一些为人所知的下流之策。虽说他可以主导别人毕业后的人生路,但安琪不信有多少人愿意走这条任人摆布而得来的工作。想看看他到底还能威风到几时,待毕业后她自会想办法让这个老家伙滚回家去。
“睡吧,明天我们答辩成绩出来,就可以放假了,就等过暑假前回来拿毕业证就可以了。你不要太多,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吃小笼包。”安琪往她身上掖了掖被子,便爬回上铺把手机闹钟调到了6:30,虽然在通常情况下大家都是早上7:00起床,但明天不同……
“咯嘀咯嘀……”一休哥的闹钟响起的同时有几个人已微微睁开眼睛,懒散的打着哈欠。安琪忙关掉闹钟,把头伸下铺去看到谷娜还在熟中,再看看其他4个人都已开始穿衣服,便坐起身来。
“我希望今天班中不会有人大叫我们宿舍的事,某些人的嘴最好闭得紧一点,不要没事找事自讨没趣。”安琪深锁双眉的对着窗外说道。
“你什么意思?”舍长沉不住气的顶了一句,其实安琪早起说这句话就是给她听的。就是想让她顺藤摸瓜的按着她思路来找事,不然如何去警告她!
“我的意思很明白,你听不懂是你的事。只是希望有些人在尊重别人的同时也要学会尊重自己。反正快毕业了,让以前的那些哥哥们为我打一架也无所谓。”安琪早就想收拾她了,成天除了张着个嘴瞎咧咧,别的也只是给这个男生打水,帮那个男生排队买饭,天生的贱命,只是没长着一副贱模样而已。
“安琪,我得罪你了吗?你成天针对我?今天你得说明白。”舍长赤脚立地,双手插腰,满脸怒气冲向安琪。
“你有没有得罪我,要问你那一张嘴,你知我知大家知,如果非要我说破的话,全宿舍的人可以给你开一个批判会,只是现在我没那个时间,更没那个闲情。总之我告诉你,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如果外面传了,我就找你!你给我听明白了。”安琪懒得多看那臃肿胖身体所摆出的可笑架式,便转过背去叠被子。
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说话,大家都安静的去干该做的事,李小婧和王青临走时和安琪打了个招呼便出门了。而一直躺在床上的谷娜早已满面是泪,不管是委屈还感激,安琪只说了一句:快起喽,晚了可没包包吃了。嘎嘎……